理智清楚身下的性器不是自己的,但它带来的快感却轻而易举的蔓延到她的全身,她坐在冬原的身下,无助极了。
而冬原则攀着她的身体,起起伏伏,显然比她适应的更好,他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带领着她,攀登极乐世界。
“搂住我的腰,像之前在你家那样”
冬原适时的出声,教她接下来该怎么做,她听后立马照做,直到掌心被皮肤填满,无处安放的那颗心才稳稳落下。
只需一掌就能把他控制在怀抱里,底下的皮肤光滑细腻,却因为接连的上下颠簸而变得不稳定,她只能握牢,不让人逃出手心。
“嗯~”
他的身体咬的很紧,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吸进最里面,偏偏这人的体内还在不断的溢出液体,润滑那条秘境,让一切进行的更顺利。
“冬原,冬原”
车内只有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是男生独有的低沉,带着几分颗粒感,被她喊成了一股莫名的意味,让人听着心发痒。
冬原在做爱时不爱说话,回应她的只有愈发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他坐下的深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一插到底。
随着这场性爱的时间拉长,车内的空气已经快被消食殆尽,车窗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水雾,她像是在旱季迁徙途中濒临死亡的动物,只盼着来一场倾盆大雨。
她仰着头大口呼吸,全身上下透着粉色,也在拼尽全力稳住自己,于是右手一把撑在雾蒙蒙的玻璃上,指尖微微发颤,指骨也绷得明显、线条锋利,手腕跟着绷紧、青筋微显,在车窗上按出一个湿漉漉的手印。
现在正做到关键时候,虽然快要到身体的极限,但身为男生的关玠年唯有忍耐,因为这场情事不止自己一个人,要是在这个时候前功尽弃,她也会觉得自己不是人。 只是身前的人突然一个剧烈的收缩,咬的她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