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已经涨的通红的阴茎拿了出来。 她一脸疑惑,可面前的人没有解释,而是起身想俯下身去,关玠年在这方面从来没反应的这么快过,只用了一秒钟就明白他想干嘛,果断一手拉住他,一手按在阴茎上,挡住。
“不要”
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不试试吗?”
他说这话就问她喝不喝水一样随意,丝毫没觉得自己想要做的事有多么大胆吓人。
在野外,还用着冬原的身体与他做,关玠年都做了一下思想斗争,对于他想口她这件事,暂时接受无能。
“不用了,我们还是去车里做吧”
只想赶紧打消他这个可怕的念头,于是拉着冬原的胳膊,似撒娇,又似命令。
冬原盯着她的眼睛,在无声的判断她话中认真和羞意的占比,确认她真的没有做好准备后,他点了点头。
“好吧”
车门再次关闭,发出了嘭的一声,惊扰了躲在暗处的昆虫,吓得它们四下逃窜,只是外头的兵荒马乱与他们无关。
车里的人早已脱得一丝不挂,后座空间狭小,关玠年收着身体坐在座位上,而冬原正张着腿跨在她身体的两侧,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阴茎,慢悠悠的往下坐。
那里在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是湿漉漉一片,而身下的阴茎就像是回到了老家,都不怎么需要人引路就知道往洞口钻,钻到最深处。
进去了
怪异,实在怪异,
她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从前在她身体里开疆拓土的东西如今长在了自己身上,而冬原成了被动接纳的一方,他皱着眉头,显然也没适应这种调换位置的性爱。
只能不断的尝试,小心翼翼的起身又坐下,只是她们的身体太过契合,就这样动作几下,那股熟悉的直击人灵魂的冲动还是从身体四处溢出,让人化身欲望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