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言而喻。
“爸爸”
她努力装的自然些,喊他就像喊自己爸爸一样,只是这两个字的威力太大,光说出口就让她哽咽。
冬父听到她的话刚想对她说些什么,刚张嘴手机铃声就响起,最后只朝她示意一下就去旁边接电话了。
关玠年站在他的身后,趁着没人在意的空挡,开始不由自主观察面前的中年男人,他的背影有一瞬间和记忆中的那个影子重迭,思绪开始自由发散。
她想,如果爸爸还活着,应该和他差不多的年纪吧,只是她爸爸比冬父看起来更亲和儒雅些。
太久了,自从她父亲去世后,关玠年只能对着一块冰冷的墓碑叫爸爸,对于喊一个活生生的人,这种感觉太久违了。
越想心底愈发酸涩,她只能稳住气息。
等冬儒云接完电话回来,关玠年眼低的悲痛来不及隐藏,须臾间就被他看个精光。
只是现在整个冬家都沉浸在亲人离世的悲戚之中,冬儒云没有察觉到自己儿子细微的异常,只当她同自己一样心情悲切。
只怪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这一周他基本上就是医院单位两头跑,家每次都是匆匆来又匆匆离开,对于这个儿子,他也知道最近自己多有疏忽,好在他一直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
“准备好了?”说完瞥了眼她的眼睛想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止住了。 和冬儒云长相不一致的是,他说话的时候并不凶,语气甚至很轻柔,俨然一个普通父亲的样子。
她回过神,冲着冬原的父亲点点头:“好了”
冬儒云抬眼望着自己的儿子,不由得感叹,时间流逝的太快,以前那个需要他抱在臂弯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现在甚至需要他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平视。
冬原此时穿着合身的白衬衫黑西装,梳洗的干干净净,一副大人的模样,想来是想以最体面的样子送他爷爷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