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疲,终于在挂断电话后沉沉的睡了过去,以至于他们都忘了,今天是极限的第五天。
在关玠年早晨睁开眼的那一刻,认清了眼前的现实后,脑海里只冒出了两个字。
完了
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是今天。
她有点无措,赶忙给冬原打了电话,从电话里能听出来他才刚醒,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在听完她解释的话后只温声安慰她,让她不要急,他马上赶过来。
等我,是他说的最后一句。
但冬原匆匆挂断的电话也暴露了他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