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活动，外出到过的地方……对于这些从未接触过，也难以接触到的事物，他充满好奇。

谢渝汐耐心认真地一一回答，发现对方听得格外专注，乌黑剔透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眼底闪着微光，时而抿嘴轻笑，苍白的脸颊染上一层微红的血色。

她说不清心里是何感受，自己讲的都是些鸡毛蒜皮、微不足道的寻常事，这些对她来说平凡枯燥的日常，对另一个人而言却充满新奇，是对方难以触及到的世界，这种感觉很奇妙。

她在感慨的同时，内心亦生出几分怜惜。

后面讲得她自己那点贫乏的经历快要被掏空，林砚舟仍显得意犹未尽。

直到房门被推开。

谢云尝站在门口，看着房间内相谈甚欢的两人。

少年秀气的面庞一扫往日的阴郁，眼尾漾着未散的笑意。

这个学生也算是他看着成长的，从一开始的内向戒备，抗拒学习，到后面逐渐对他敞开心扉，花了他不少时间。

然而他只见了妹妹一次，却能相处得如此融洽自然，倒是让他意想不到。

原本该立即上课的，谢云尝却倚在门框上多看了会儿。直到谢渝汐用眼神询问，才轻叩门板：“好了，我们接着上课。”

*

辅导结束，谢云尝收拾书本时，林砚舟轻轻拉了下谢渝汐的袖口。

谢渝汐回头，见林砚舟双手揪着膝上的衣角，清澈的眼眸闪着透亮的光，小心翼翼地问：“下节课你还会过来吗？”

谢渝汐一愣，看着他充满希冀的神情，刚要点头答应。

“她快中考了，时间比较紧。”谢云尝的声音平静地插了进来，他背上书包转过身，语气冷淡，“可能不太方便，抱歉。”

谢渝汐到嘴边的话只好咽了回去，歉然地看了林砚舟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少年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