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一件精致脆弱的易碎品对待,生怕他在自己课上出了什么岔子。
然而,有些同学却认为是他给了老师什么好处才能得到这些特殊待遇。 毕竟他穿戴都是名牌,每天有专车接送,住的还是别墅区,成为老师巴结的对象也很正常。况且他母亲每周三番五次来找老师谈话,很难不让人多想。
谣言愈传愈烈,他无力辩解,长此以往,他渐渐被越来越多的同学排斥、孤立,以至于后面遭到霸凌,导致病情恶化。
母亲果断给他办了休学手续,也不再允许他擅自出门。从此,他的世界缩成家和医院两点一线,对学校的记忆也渐渐模糊。
谢渝汐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呼吸都放轻了些。
“谢老师是一个同学家长介绍的,说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教得很好,我妈就请他过来试课。”林砚舟顿了顿,继续说,“他和之前的那些老师不一样,他不会用那种……好像很畏惧我的眼神看我,相处起来不会让我觉得难受。”
“讲题也不死板,会举例子,很耐心。”
在谢云尝的辅导下,他的成绩不久便有了一些起色,母亲非常满意,决定长期将其聘请,并给出了相当丰厚的课时费。
“上学好玩吗?”林砚舟忽然问,“我已经不太记得那种感觉了。”
即使待在学校里为数不多的时间都是不好的回忆,他还是不自觉地心生向往。
“不好玩,除了上课就是做题和考试,很无聊。”谢渝汐说。
“可是你能认识很多人不是吗?”他轻声说,指尖在摊开的课本上画圈,“你们可以一起上课,一起做操,一起聊天吃饭……”
而他只能一个人,束缚在这间空荡的房子里。
谢渝汐想了想:“嗯,那倒也是。”
后续的闲聊中,林砚舟陆续问了她很多问题,比如班里发生过的趣事,同学间聊的话题,学校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