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珉雪疑惑一声。
柳以童凑到阮珉雪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阮珉雪闻言身体颤了下,喉头一滚,难以置信看过来。
说出疯狂的话时,柳以童无比顺畅,然而话说完,后知后觉的羞赧才会让当事人怀疑,自己刚才哪来的勇气,简直跟失心疯一样。
好在,阮珉雪没取笑她,反而对她的提议很感兴趣,甚至更进一步,反问柳以童能不能找出自己以前的校服。
是夜,两人各着旧日校服,对立相视。
岁月似乎对阮珉雪格外宽容,那身剪裁精致的棕红格纹制服,竟被她成熟丰盈的身段撑得恰到好处,腰线处甚至透出几分少女时期未有的曼妙韵致。
她未施粉黛,素净着一张脸,眉眼淀着从容与温润,气质却不减当年。仿佛时光倒流,令不知多少学子魂牵梦萦的白月光,重新普照此世。
那人衣服穿得严,制服外套扣子一丝不茍系到顶,却看得柳以童手痒——
她承认自己是个色.鬼,阮珉雪穿得越得体,她越是想亲手将她如壳的衣着逐一剥去,好看清藏在其下的珍贵细腻的皮肉。
她忍不住上前,搂住阮珉雪,双手环着人软腻的腰肢。
她不知道,此时身着简单蓝白宽松校服的自己,在阮珉雪眼中,也一样诱人——
最寻常不过的常见款式,像个大口袋,完全不显少女抽条的身材……
却也正因这极致的素淡与普通,反成最强烈的衬托,衬锋锐的眉,衬俊美的眼,衬高挺鼻梁,衬分明唇线,每一处转折都带着一种未经雕琢的、近乎锋利的漂亮。
校服越是松垮,越显她挺拔清瘦的身姿,款款而行带起一阵猎猎轻风,让衣料贴吻少年人稚气未脱却初具成熟性.感的骨骼。
让人羡慕那阵风,羡慕这身衣,想以自己的唇吻她的骨头。
阮珉雪反手环住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