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这样的个性,她也知道阮珉雪不吃这套。
但她故意没像以前那样哪怕失望也强装体面,她表情失落得明显,毫不收敛。
固执不撒娇的人,难得松懈。
坚冰般不容撒娇的人,难得融化。
阮珉雪还是起身,走向书房深处的厚重檀木书架,从高层取了本略微蒙尘的、精致的皮质相册。
柳以童立刻欢呼一声,等人坐回来,紧紧挨着人,等待被分享这巨大的宝藏。
相册被翻开。
时光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柳以童第一次见识阮珉雪还是学生时的样子:
照片有静态的,其中一张目测是在音乐教室的抓拍。
黑色三角钢琴漆光可鉴,少女时代的阮珉雪坐在琴凳上,身姿挺拔。
与现在相比略显青涩,但美艳不减,阮珉雪自年少时便已然是美得秾丽的人。
连那日的阳光也偏爱这样的美人,她悬手停在黑白琴键上,手腕因光通透,纤白如精琢的雕塑。柳以童只是看着画面,仿佛都能听到美妙音符自她指尖流淌而出。
也有动态的,背景是广阔的绿茵马术场。
阮珉雪身着合体黑色骑装、脚蹬锃亮马靴,端坐于马鞍之上。她身下是一匹皮毛光滑、肌肉线条流畅的白色骏马,正跃起前蹄,即将完成一个轻快的快步动作,画面蓄势待发。
依旧是富家一以贯之的优雅,哪怕是运动的画面也没有丝毫狼狈与汗水,唯有经过严格训练后人马合一的、矜持高贵的风范。
“哇……”柳以童发出惊叹,手指小心翼翼地点在照片上,“原来,你以前是这样的。”
和她的青春不太一样,是矜贵优雅的,呈现收束在规则里的、却因束缚更加恣意浪漫的美丽。
阮珉雪看照片时也稍稍恍惚,或许陷入回忆,眉眼呈点蒙了时光滤镜的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