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含蓄,不张扬,几乎只在别院里完成。
最唐突的也不过是情人节这天,柳以童提前“申请”接她下班后,才敢把摩托开到她大厦楼下。
阮珉雪走过去,量身定制的香奈儿与轰鸣的二手川崎形成鲜明对比。
骑车的少女掀起护目镜,被风吹得泛红的脸箍在头盔里,衬得眼睛愈亮。
“送你。”柳以童递上一捧花,机能风的粗野装束,搭配一束娇嫩的香槟玫瑰,张力拉满。
阮珉雪笑笑,接过花,粉润的花偎着玉骨的人,她被花取悦。而美人与花珠联璧合的画面,显然更取悦了赠花的人。
“要上车吗?”柳以童高兴地问。
阮珉雪挑眉,“这什么问题?你不是来接我的吗?”
“是……”柳以童憨笑。
阮珉雪当然知道柳以童的意思,小孩可能觉得她坐惯了配有司机的超跑,而不是一辆粗野的摩托。
柳以童主动为阮珉雪戴好了头盔,阮珉侧身坐上去,扶住少女的腰。
“抱紧咯!”柳以童喊道,随即拧动油门。
机车如离弦之箭窜入车流,阮珉雪猝不及防,整个人撞上少女单薄却挺拔的后背,不得不环紧她的腰。
风瞬间灌满了阮珉雪的五感。
城市霓虹模糊成光影线条,喇叭声与工作喧嚣通通被甩在脑后。阮珉雪精心打理的卷发在风中疯狂舞动,她闭上眼,感受着一种近乎野蛮的速度撕开了她包裹在精英外壳下的、死水般的生活。
心跳快得惊人,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驶上跨江大桥时,阮珉雪示意停下。她需要一点东西来平复这种陌生的失控感。
她走到桥栏边,从手包里摸出银质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烟。江风撩起她的发丝,侧脸线条在暮色里显得疏离寂寥。
打火机刚擦出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