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阮珉雪没叫停,任她发泄,任她哭,只在适当的时候擦擦她的眼泪,拍拍她的背。
哭够了,柳以童才抽噎着说:
“要追的,阮珉雪,让我追你吧。”
“为什么?”阮珉雪没再否定,只耐心询问。
“我不是急切只要个结果,和你在一起的每个过程我都很沉浸,很享受。而我能给你的不多,真的太少了,你这么好,别的女孩有的‘暧昧-告白-追求-恋爱’,你也要有。你可以不要,可我不想你缺。”
“……”阮珉雪闻言只笑,她没反驳,小孩说给的很少,可哪里少了?
小狗或许也以为自己不够好,什么都没有,才会把主人放在第一位,甚至远超过自己的生命。
可见惯人间冷暖的主人才知道,小狗给的太多太重,是主人得到过最最好的。
“好,你追吧,柳以童。”
“谢谢……”
“怎么追人的还要说谢谢?” 柳以童被问懵了,嘴唇动了动,正要说什么,却被阮珉雪踮脚吻上,以唇堵住话语。
缠吻间一句呢喃聊作警告:
“我很贪婪,我很难追。你要做好准备。”
“没关系。无论如何,我会追到你。”
*
阮珉雪确实很难追,客观意义上的,这人什么也不缺。柳以童也确实没什么感情经验,客观意义上的,追人的手段笨拙青涩。
买花,买礼物,做个惊喜的爱心晚餐,发过短信确定有空才敢打来的问候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