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助捂嘴偷笑,“原来你我都在逞强装大人。”
闲聊过几轮,柳以童好奇,探究问:“为什么这么害怕,阮女士平时很严格吗?”
“也不能说严格吧?可顶级企业就是有种场,哪怕没有规章惩戒,大伙不由自主地就会追求尽善尽美。”三助理所当然道,“何况,您可是boss亲自带来的客人。”
柳以童挑了杯西柚汁,却没喝多少,只嚼着吸管走神,指腹在蓄着冰水汽的杯壁上摩挲,怎么冰镇都觉得痒,从指头痒到心坎。
蛛丝马迹都在指向她“被阮珉雪特殊对待”的可能性,这很难不让柳以童暗爽。
柳以童思忖片刻,记起什么,又问三助关于她刚来此地,前台与助理们反应差别的原因。
“楼下的同事们和boss打交道的机会不多的,说白了就是‘不熟’。加之您形象太好,她们多半当作谈合约的明星之类的……明星嘛,多大牌的大伙儿都见过,来这实习的第一关考验就是见到名人不能露怯丢份。”
三助娓娓道来:
“而我们这些助理,和boss打交道的就多了。谈商务的客户,通常依重视程度由总助、一二助或秘书在待客区接待。您是boss第一位亲自带来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被安排来休息室接待客人。正因我们太熟悉boss了,所以我们诧异,是出于来不及掩饰的本能。”
三助措辞严谨,“客户”与“客人”区分得很清楚,地点功能也强调得很准确。
咯咯。
犬齿在吸管上细细地磨,直到少女用力过猛,将它咬断。
被吐到掌心的那一小截吸管扭曲形变,被迫成为柳以童发泄隐秘情绪的出口。
三助见状,只抿着笑,没揭穿,也没多问二人关系,只了然地主动替这位稀客更换了吸管。
吸管通畅,入口的西柚汁清爽,底部还被打了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