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手摸摸那道红,记忆稀薄,她只能凭事后的线索推测,昨晚那人是不是被逼到没法子,才报复似的,在她颈上难耐啃吮。
“……好可惜,什么也不记得。”柳以童赧赧轻挠了下患处。
她随即逸散更多揣测,如果她会断片,如果她喝醉后还能做,会不会,有一种可能……
上次和阮珉雪做的,也是她自己?
这个问题一旦涌现,就让少女初醒的心脏蠢蠢欲动,她迫不及待想和阮珉雪确认答案,想知道,是不是至少目前,不存在比她更好的选项?是不是她在她那里,真的拥有可以恣意留痕的特权?
柳以童匆匆披了件浴袍,便赤着脚蹬蹬下楼,楼梯刚走到一半,恰好见阮珉雪行至旋梯口,抬眼看上来。
柳以童心跳更快。
不知因昨晚的激情,还是醒后的思念,亦或是今早的晨光特别好,还是说那人本如此……
柳以童觉得,这天早上阮珉雪漂亮得要命。 也是一身随意的睡袍,系带懒懒搭在腰上,领口欲坠不坠,露出颈上一个完整的唇印。
慵懒且性.感。
相比上次,这次唇印只有一个,躺在女人白皙的皮肤上,像窃香的漏网之鱼。
柳以童都能猜到,昨夜或许是阮珉雪本不允许,但她醉了痴缠,阮珉雪拗不过,就允许她留一个。
只有一个。
但那么完整。
柳以童鼻腔一热,差点以为自己又要没出息流鼻血,抬手掩了掩,还好,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