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并非醉后不断片的体质。
毕竟,她关于昨晚最后的记忆,是在酒吧和舒然耍赖,之后她就昏迷。再然后发生了什么,她被谁带走,怎么来到这处陌生的房间,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她都没印象了。
不过,绝对发生了什么。哪怕记不清,柳以童也如此确定。
因为她颈下锁骨处有隐隐的痛,抚上去手感略微粗糙,像已结痂。不仅如此,指尖的酥麻与后颈腺体的膨胀,都在明确这一结论。
何况,有些朦胧的画面随感官一起涌现,是她关于昨夜仅存的记忆,纵然画面像被蒙了数层纱般看不清,也依稀能判断是女人起伏的胴.体。
柳以童环视四周,自己所处的是间陌生的卧室,宽敞轻奢,片刻她记起,这是阮珉雪的卧室——
二楼的那间。因两人久居一楼,柳以童都快忘了,阮珉雪其实在楼上还有间更完备的卧房。
难道……昨晚的是……
揣测唤起少女忐忑、期待且遗憾的心跳,柳以童赶忙掀被子,脚趾刚触地,她就因看到什么而脸热起来——
衣物散了一地。
有的是她昨夜穿的,有的是另一个人的,四散得几乎无法拼凑出二人昨夜的动线,但凌乱堆叠,足以确定二人当时多么热切与沉迷。
屋中并无别人,柳以童还是懊恼地捂住脸,挡住表情好像就能顺便挡住复杂的情绪,好像自己的心没乱过。
她进了浴室,果然里面无人,浴池内的满水还没被放空,已经凉了,地板上还溅了一地的湿,不知昨晚在这里又发生过什么,居然一夜过去还没干。
“……”柳以童红着脸收回视线。
她看向镜子,其中映出少女薄肌健康的身体,本冷白的皮肤上泛着些红痕,不多,但颜色都很深。
尤其锁骨上那处牙痕,太深了,对方昨晚咬的是真狠。
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