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女人行走微微牵扯,其上甚至有个齿痕,咧开时像一张笑口。
对柳以童耀武扬威。
喝酒误事。柳以童第一次见识这个词的威力。就因她昨夜喝醉了耽误事,所以阮珉雪才找了别人。
她僵在原地,许久都没找回身体的知觉。
直到阿姨将早餐布置完毕,直到阮珉雪落座后疑惑看她,问她怎么不坐,她才勉强回神。
阿姨准备了一桌西式早餐,给阮珉雪备的是纯咖,给柳以童备的是牛奶。热腾腾的芝士吐司冒着香气,柳以童却没什么食欲,咬了口面包边就开始发呆,味同嚼蜡。
她在独自安抚自己——
早在进这个家门前,她就有心理准备。阮珉雪有多少个前任,或除她以外同时拥有多少个床伴,她都不能介意。
不是不会介意,而是不能介意。
陪在这种人物身边要有自觉,又不是已经谈恋爱,千万不能有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然而爱本就是排它的感情,不允许存在第三方。
理智警告过她多少遍,还是架不住感性作怪。
柳以童哄自己半天,好不容易哄麻了,结果阮珉雪一开口,她又破功了:
“没断片吧?”
“当,当然没有。”
阮珉雪又问:“你好像不高兴?”
问话时语气带点难以置信。 柳以童暗责自己一声,瞧瞧,在人家看来,你本来就没资格不高兴。
她忙提起一个笑,强装振作,对阮珉雪说:“怎么会?我也是成年人,我都理解,我也接受。”
“……”阮珉雪略微偏头,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回应。
片刻,饮了口咖啡,阮珉雪才重新开口,神色带点悻,话里带点咖啡的苦,“我没处理好。”
“请别这么说!”柳以童可看不得阮珉雪因她有半点自责,忙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