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转身背对她,说:
“还是休息吧。终于考完试,又喝了那么多,好好睡一觉。”
“……”
门关了。
阮珉雪出去了。
柳以童脱力跌坐,察觉自己仅剩的力量逐一逸散,直到撑不住身体,她倒在床上。
视线里的房间景色像是侧翻,与她拼尽勇气摊牌,却换来对方温柔但明确的“好好休息”的人生一样,沦为一场交通事故。 好痛。
她眼眶湿润,眼前一片模糊,热乎乎的水积蓄在眼角,直到不堪重负,砸落下去。
不知道哪里痛,但就是好痛。
柳以童自暴自弃,任大脑死亡回放般重播着最后这幕记忆:
阮珉雪的背影。
阮珉雪离开她,阮珉雪丢下她,阮珉雪不要她。
自虐重复数百遍,直到酒精化作良医,来救她濒临崩溃的大脑和身体。
柳以童二度醉了。
她昏睡过去。
这一次是真醉死了。
于是她不知道,房门再度被人打开。
她也不知道,进门来的,是阮珉雪。
*
好巧。风信子与玫瑰都是春季花。
第一次得知这个知识点的柳以童暗戳戳想,这或许就是她和那人命定的缘分,要在同一个季节相见,共度浪漫花季。
是春季。
不是在冬天。
所以冬天本不该开花的,本不该闻到如此馥郁的,溺人的花香。
如此要人性命,让人难以呼吸,却反而解禁身体桎梏,将基因里谱着的隐秘力量激发,让从来得体的人类化身野兽。
讨一场彻底的颠覆。
将花瓣碾到破碎,碾出黏腻花汁,碾出不堪其扰的响声。
直至日落月升。
直至精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