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觉得阮珉雪好厉害,那般清醒,又那般谦逊,迷人到不行。
“你怎么样?”阮珉雪又问。
“嗯?”
“今晚还好吗?”
“……啊?”
阮珉雪本停在少女面上的目光,往下一坠,落在少女垂坠的手指上。
那目光似有重量,羽毛般,很轻,又很重,撩过少女敏感的神经,让柳以童手指发痒。
她无意识搓搓指侧,后知后觉记起,对方是在说她窗前流鼻血的事,才尴尬解释:
“刚才可能是,冬天室内室外忽冷忽热,毛细血管没撑住,就……”
“这样。”阮珉雪沉静问,“温差让你不舒服吗?室内会不会太干燥?要我找人调整一下吗?”
“……不用,没事。我习惯就好。”
柳以童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不想承认自己美色当前没出息,结果阮珉雪听进去,这般关心这般用心,让她更自惭形秽。
珉雪视线从人指头上,顺势巡游一圈,打量过柳以童一圈,轻声说,“你今晚,有种特别的好看。”
坦荡的夸奖,让柳以童窃喜。
先前对镜的纠结,换来这一声称赞,一切就都值得。
“谢谢。”柳以童故作松弛地接受。
下一秒就听阮珉雪问:
“不做吗?”
“什么?”
首字压着人尾音的紧凑,暴露了少女未经世事的紧张。
柳以童几乎是绷紧神经问出那句什么。
倒是阮珉雪的神色依旧悠然,目带笑意看着柳以童,让柳以童险些怀疑,这就是成年人的从容吗。
接着,阮珉雪视线一转,示意柳以童身边,“还有空着的躺椅。”
“……”
哦,这个“坐”啊。
柳以童面上虽放松下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