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咳。”只是这么想都叫柳以童不自在,好像见不得人的心思被谁当众揭穿。
黑发散在肩头,柳以童以吹风机将其吹得蓬松,伪素颜本就是一种精雕细琢的造型,她连发缝的角度都设计过。
出门时,柳以童没喷任何香水,只释放了些许信息素,让身上渗出淡淡的风信子花香。
没有任何气味,比ao间的信息素更加吸引人。
遑论她与她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99.9%。
过犹不及,可能会让阮珉雪不适或警惕,柳以童很有分寸,只释放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一点点似有若无的香,若即若离,才最勾魂。
这是柳以童从阮珉雪那里学来的技巧,阮珉雪就是这样的人,忽冷忽热,更令她欲罢不能。
到阮珉雪门外时,柳以童敲门,门内闷闷传出一声“请进”。
柳以童推开门,看到阮珉雪本坐在书架边的躺椅上阅读。
见她进来,阮珉雪微坐直,手中的书半合,柳以童看清,是本《枕草子》。柳以童对这书有印象,萧栀子去图书馆拍写真,故作文艺在散文集书架上顺手抽出过这本。
当时,柳以童好奇书名,翻过几页,细腻雅致的句词冲击她学金融后日渐浪漫匮乏的大脑,她看不懂,欣赏不来,就合上书放回书架。
此时见阮珉雪居然在看,她就后悔,悔当初没耐心多看几眼,这样今夜还能有话题,和阮珉雪聊聊风雅。 注意到她视线,阮珉雪笑笑,将书放远,主动说:
“不用在意。我也不算什么文艺青年,只是铜臭沾多了,大脑容易麻木,顺手抓到什么书都看,权当洗脑子。先前我还看字典,看了一整晚。”
原来是这样吗?
柳以童觉得新鲜,觉得有趣,从阮珉雪这里又学来了一点她初次听说的认知,感觉自己眼界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