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隔世:“……没什么,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想最快地解决这件事罢了。”
“我们家倒也没有这么手眼通天,一切都需按规矩办事。是我大儿子找过你吧,我都知道了,他那个人一身官油子气息,架子大,其实心肠不坏,有冒犯的地方我替他道歉。”舒翎笑了笑,她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留意,而是温和地道:
“十年前,江思函的心理状态曾出过问题,那段时间,她抽烟、喝酒,从学校休学,想尽办法往外跑。大家都觉得是少女叛逆,而我曾在中大当了二十年的心理学教授,却对她关心不够,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察觉到她的心理状态不对,带她去看了医生,许久却不见好。你知道她是怎么走出来的吗?”
宋妙很想说“她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但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舒翎说:“她将你与她的合照,洗出来张贴满整个房间,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相片中。心理学上这种行为叫做‘认知失调’,通过营造恋人深爱自己的假象来继续生活,但在日常中,我称之为饮鸩止渴。”
宋妙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着过往,却搜寻不到任何有关于合照的事。
舒翎继续道:“随后她精神稳定了些,当着众多宾客的面,撕毁她身上的娃娃亲,并且亲口承认自己是女同性恋,燕京多少人正看笑话,家里一时处于风口浪尖。她爸爸好面子,为此气进了医院,她倒好,跟没事人一样拎了个果篮去见他,转身就跑进警校。”
讲述这些事,舒翎的语调始终是温和的,带着一丝怀念:“她从警,我们家是不支持的。你可能不清楚,她是老来得女,小时候身子弱,家里人舍不得她吃苦,再者,我们家多数从政,也没办法给她多少助力。
“十年过去了,那个不按我们规划好的道路走的女孩,却一样长成了一块经过风霜打磨的璞玉。此前,我也以为她日益成熟,能够控制好自己,现在才发现,一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