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翎率先走进卧室,江思函却仿佛成了一座雕塑,始终站在门口,一言不发。许久,她微微偏过脸,利落的下颌线条在门口的光线下显得越发紧绷,看那动作应该是想看一眼宋妙。
宋妙心脏陡然一跳,避开她的视线。
随后,江思函闷声转身走进房间。
未关紧门的房间里隐约传来舒翎激烈的言辞:“你这病要犯到什么时候……”
“我和你说了多少次,手段不可过激,你平日都能克制得好好的,怎么一到这人身上就犯浑?”
“十年了,江思函,当初我带你离开珠舟港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她是有思想有灵魂的独立人,不是你可以随意捏造的木偶……要不是你大哥在外出差,没办法才找到我头上,我都还在被蒙在鼓里!你迟早会把自己搞死!”
“一个两个都是蠢的!”
……
空气中的气息静默而压抑,时间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舒翎才从房间走出,她把一个书包递给宋妙,宋妙检查过,她的证件、手机原封不动地都在里面。
舒翎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怒容,她笑了笑,转身示意宋妙跟上:“宋小姐,我们走吧。”
此时江思函是什么表情?
宋妙突然想看一眼。
但她生生止住要回头的动作,跟着舒翎一步步走出了这座禁锢了她三天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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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你没有选择直接报警,没让她的前途毁于一旦。”
私人咖啡厅内,舒缓的钢琴声静静流淌,舒翎挺直着腰背。不得不说,这个地方舒翎选得很好,既具有私密性,又能通过落地玻璃看见外面川流不息的街道,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人的心理压力。
暖烘烘的阳光从玻璃铺陈进来,跳跃在宋妙的眼睫上,将眼珠子照得更加黑白分明。她有些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