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半开着,烟火气缭绕,时不时传来“滋滋”的热油下锅声,很快,服务员把四人的面端了上来。
聂松佳最饿,中午警局里虽然也提供盒饭,但她食不知味,也就吃了两口。面一端上来她就动筷子了,下一刻烫得眼泪都快冒出来,楚清河正帮她看舌头是否烫出燎泡来,低声安慰着她。
江思函没有立即动筷。
宋妙瞥了眼。
她不确定江思函是否有洁癖,在锦兰时,江思函带她去过老字号火锅店,但那时卫生条件比这里好多了。以她家那样的生活条件,在从警前肯定也是娇生惯养地长大的。
于是宋妙接过她的筷子勺子,用纸巾仔仔细细地擦了遍,又把她身前那块桌面擦了下。
她睫毛低垂着:“好了,你吃吧。”
聂松佳吃面的间隙抬头:“姐,你怎么把她当老婆一样照顾。”
宋妙:“……”
江思函笑了下,这一次她的笑意直达眼底,但很快消失了,无声吃着面。
吃完饭后,聂松佳对宋妙说:“我今晚不想回学校了,我想跟你在一起。”
聂松佳的小心思其实很简单,去楚清河那里,他们刚在一起,孤男寡女不合适,回学校吧……今天她被当众带走,她面皮薄,暂时不想回去面对那群同学。
宋妙也打算今晚住酒店,再开一间双人房就好。
江思函突然道:“回我家吧,我一个人住,三居室正好合适,离这里也近。” 宋妙刚想拒绝,聂松佳却已欢呼着答应:“谢谢你思函姐,你可真好!”
三人很快回到江思函家里。
没想到会这么快再次踏足这里,宋妙心情复杂。
说来惭愧,白天为了赶飞机走得太急,床单、沙发都没收拾过,现在客厅却是一尘不染,原先扫落在地的物品都一一捡起来归位了。
大大咧咧的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