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言的蛊惑,她哄着:“我来教你,从现在开始,你只要听我说的去做,可以吗。别怕。”
屋内壁灯几次开合,床上被褥被卷作一团,床单凌乱不堪,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上面多处浸透着暧昧的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那带着哭腔的喘息和细碎耳语才渐渐停下。
凌乱的心跳总算有了平复的时间。
宋妙已经无法说清到底是什么感受,她累得动弹不得,手麻木地搭在床上。
下一刻,她感知到江思函轻轻地、珍而重之地捧起她的指尖,在唇边亲吻。
“以后就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准再跑,听到了吗。”
“嘶——”
宋妙不由地发出一声抽泣声,想要缩回手,随即被攥住了。
——那人是属狗的吗?怎么连手都啃?
兴许是她的反应太过明显,江思函很快改成叼着她的指尖一寸一寸、一根手指接着一根地轻咬过去,并不疼,但啃咬间,津液在指缝之间泛出光洁的水光,留下影影绰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