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江思函还在锲而不舍地追问,又下口咬得重了些。
宋妙只觉得自己眼皮沉重得睁不开,不由自主地嗯一声。
江思函这才满意地将她的手放回去,又俯身亲吻了下她汗湿的额头。
“放你走了十年,这十年是不是很快活?再跑我真要把你锁起来,锁起来,谁也看不见,只当我一个人的……”
昏暗中,宋妙听到她带着温柔和缱绻说着什么,那声音太低,无法分辨,直至最后几句才能听得清:“那你睡吧……晚安,我爱你。”
爱吗?
昏睡中,宋妙的眉头微微蹙了蹙。
……
第二天,宋妙一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已经穿上了一套崭新的棉质家居服,尺寸恰好合身。
想起昨晚的的一幕幕,她怔了下,才将脸埋进掌心里。
酒精误事。
但为什么又让她完完整整地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身上明显是清洗过的,只是……很难以启齿,双腿依旧发软,身体内传来异样感,那明显是纵欲过度传来的信号。至于脖颈、锁骨、指尖处,都留下了不同程度的痕迹。
江思函她果真是属狗的。
宋妙简单洗漱后出来,才发现这个房子里只剩她一人。江思函应该不常在这住,虽然生活用品都是成双成对的,但使用痕迹很少。
她在沙发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早已信息爆炸,光江思函就发了好几条,大意是她有事先离开,早餐和衣服都已准备好,等她回来。宋妙简单看了下,没回复。
接下来是倪灿的。
倪灿可谓是从昨晚轰炸到现在,电话和信息双管齐下,宋妙赶紧回拨过去。
倪灿接得飞快,像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说道:“我的姐啊,你终于醒了,飞机都快起飞了,你还想不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