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函的手顺着宋妙的手腕触碰,直至完全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在颤抖。
手的主人也在极力推拒,呢喃着重复:“……我不难受。”
回江思函没有戳穿她,只是默默地挑开布料,冰凉的指尖触到皮肉。
宋妙身子骤然一僵,眼神开始变得茫然起来。
……
水声过去后,宋妙像濒死一般,将头埋在江思函的肩上,呼吸急促得不像话。
她额间的黑发被汗水浸湿了,眼睛通红,生理泪水将乌黑的睫毛沾湿在一起。
很可怜。
也很惹人怜爱。
江思函轻轻托起她的下颔:“好点了吗?”
宋妙摇了摇头,又“嗯”了一声,也不去看她,不知道是气闷还是没完全从窒息般的愉悦中反应过来。
江思函问:“洗个澡好吗?”
话是这么问,但还不等宋妙回应,她就把人放下了。
脚尖触及到冰冷的地面,宋妙腿一软,随即被江思函的手臂紧紧箍住。
半搀半搂,宋妙总算进了浴室。
水从花洒之中涌出,没过一会儿,浴室里就升腾起氤氲的热气。
“水热了。”江思函摸着水温。
宋妙的小腿隐隐还有点颤意,她在江思函的视线中想努力站直身子,只好肩膀倚靠在墙边,因为热,她已经解了裙上的两颗扣子,白皙而深深凹下去的锁骨在浴室光线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但那双搭在衣扣上的手却怎么也无法解下去。
“你不走吗?”她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唇很红。
哗哗的水声停滞。
江思函深深凝视着她,声音低得如同耳语:“还是很想亲你。”
“快走吧,你、你别这样。”宋妙抿了抿唇,眼眸中有恼意。
她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