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函说,“不过没关系,我找医生给你看过了,吃过药明天就好了。但药物只能调节,无法真正清除药性。你现在很难受吗?”
除了现在姿势太过暧昧以外,江思函神情正经地像在进行药物研究:
宋妙舔舔干涸的嘴唇:“还、还行。”
江思函回答得极快:“撒谎。”
她视线掠过宋妙不安交缠的小腿,宋妙不由缩了缩脚趾。
近来燕京气温不低,裙摆又只到膝盖,她那如白玉般无暇的小腿光着,一时竟然觉得无处安放。
宋妙很想伸手掩住江思函的眼,或者干脆大喊一声“别看了”,但不知是酒精还是药的作用,她的思绪粘稠,手脚无力,何况她脆弱的脖颈还在江思函的手中,仿佛只要江思函稍一用力,就会折断,所以宋妙只睫毛轻颤着,无法反应。
江思函突然问:“自己弄过吗?”
宋妙反应慢了半拍:“……弄过什么?”
话一出口,她随即反应过来。
遇到江思函之前,她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但不代表她是傻子。初高中时班上男生会公开讨论,女生私底下也会交换漫画,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
江思函轻笑出声,她的声音低低的,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我就弄过,很多次,想着你弄的……滋味很好……” 宋妙的脸颊轰地烧了起来。
她伸手推了江思函一把,想借机起身,然而手脚瘫软,迅速被江思函摁了回去,擒住手腕。
灯光之下,江思函眼底微微闪着什么,那是会将人溺毙的爱意,但她说出的话却又有不容拒绝的强硬:“我帮你?”
宋妙脸早已通红,不仅如此,她薄薄的肌肤上都渗着一种红。因为紧张,或者是别的因素,她眼眶中浸出了一点生理泪水,看着就像被欺负惨了:“不用了,我不难……”
“那你自己来?”江思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