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回过头来也勉强的安慰了沈聿两句。
“眼下还不是让你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这话沈聿喜欢,他觉得是这个道理不错。
徐岁发来消息,雪下大了,让他推着林老师回来。
沈聿便给林老师扯了扯围巾,推着他往回走。
“徐岁是个好姑娘。”
“我知道。”
“她这么多年不容易,你不能对不起她。”
这些所谓的絮絮叨叨和叮嘱,无非是对徐岁的怜惜。
他不必去解释什么,证明什么,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回复和聆听即可。
于是他继续道:“我明白。”
进电梯时,林老师道:“她的自尊心太强,这点好,却也不好——”话音戛然而止,林老师叹了声气,又改口道:“也没什么不好。”
他瞧着徐岁这一路的成长,在她离开清和县的这些日子里,林老师其实梦到过徐岁几次。
梦中徐岁过得依旧不好,被孤立,被欺负,以至于他总是愧疚着不能放下心来。
如今岁月将徐岁打磨的仿若能发出光的珍珠,他也依旧心疼。
她从来喜欢报喜不报忧,什么事情都往心里藏,在外面的这些年,哪里能一点苦头没吃过呢?
浑身的尖刺拔出磨平,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
林老师没再多说,叮嘱的再多,承诺的再多,一切全凭一颗心。
他不如选择相信徐岁,不论什么时候都有释然的勇气。
等林老师睡下后,徐岁和沈聿才离开。
走出住院楼时遇到赵刚,这人瞧着有些惊讶。
随后竟有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我前两天还看了网上的那些传闻,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们还在一起。”
回清和县的路上,赵刚没好意思在徐岁面前提起沈聿,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