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送来的,还烫着,你就在这喝,袋子里是豆沙包,你拿着吃。”
是沈聿外婆,那个小老太太对她的夸奖和赞赏。
是所谓的未婚夫刘斌将学费塞给她,面容平淡的叮嘱着,“不够再跟我说,好好学习就行。”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徐岁抬眸往外看去,楼下的花坛里林老师伸手在接雪花,沈聿推着他往亭子底下去。
林老师呼吸稍微有些困难,好在有氧气枕,让他暂时能在外面看一看这洋洋洒洒的雪花,毕竟明年就未必能看到了。
他并未回头,因疾病导致声音有些力不从心,却也含了几分细微笑意,“今年清和的第一场雪倒是叫你们赶上了。”
他问道:“s市不下雪吧?”
“也下,”沈聿道:“几年前下过一回,但落在地上就成了水,聚不成堆。”
他和林老师说起徐岁待过的北城,“那里的雪大,走在上面跟踩棉被一样,白茫茫一片,路上到处是别人堆的雪人。”
说到这,沈聿啼笑皆非的想起当年他跟着徐岁去到北城想问她为什么要抛下自己来北城的时候,等她的间隙他在路边堆了个小小的雪人。 先是给雪人涂了个小小的哭脸,后来觉得不太吉利,像是预兆着他一会儿要被徐岁赶回去一般,于是连忙把哭脸改成笑脸。
北城太冷了,他只默默祈求徐岁不要这么狠心,否则一会儿眼泪要是掉下来怕是要直接在脸上结冰。
那他未免太惨了些。
被徐岁毫不留情的驱逐之后,沈聿气的一脚将刚堆好的雪人踩扁,顶着张泪流满面的冰块脸离开了北城。
他倒是没有添油加醋,说的全是真事。
以至于林老师笑得有些直不起腰,满意的连连点头,“我当初就觉得徐岁这丫头是个能干大事的,果然没看错人。”
他很显然觉得徐岁做的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