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徐岁堵在客厅,带有鄙夷和算计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的扫视着。
“我知道你在外头干什么了,那男人是不是很有钱?这表我找人打听了,听说好几万,你这么年轻,可别傻了吧唧的白被人玩了,要真是个有钱的你可得抓紧了,卖都卖了不得卖个好价钱,你跟妈说那人是谁,回头妈去找他,给你要个名分!”
徐岁只觉得电流声乍然响起,呲呲啦啦的从她的左耳窜至右耳,仿佛要将她的头颅整个贯穿。
她听不到李凤兰那一张一合的嘴里又在说些什么。
不远处徐文林瞧着倒是满脸羞愧。
他在羞愧什么?
羞愧自己在外面潇洒了这么多年,未曾对自己这个女儿关心爱护过什么,老了老了却要靠卖女儿的钱来治病养老吗?
还是他觉得李凤兰说的话太过于直白,让人没面子了。
也是,至少应该遮遮掩掩一下。
空白一片的大脑里字幕般的飘荡着几个大字。
——逃离!逃离!逃离!
她要不惜一切代价,拼尽全力的逃离这座充斥着少数温暖,多数不堪,不停叫嚣着想要拽着她下坠的烂泥堆!
幼时的温情也好,怀抱也好,摇篮曲也罢,变了就是变了,没了就是没了,饶是她再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或许那些本就是经过她大脑美化的存在。
细细想想,哪里是甜蜜的糖,分明是捆着她手脚的毒蛇。 父爱母爱好似是十分寻常的东西,是该一出生就拥有的,可也正是因为太寻常,才让她更加难以接受自己没能拥有的事实。
徐岁不清楚到底是曾经被爱过更难让人接受,还是从未被爱过更让人难以接受。
但那都不重要了。
她只知道自己需要和沈聿也撇清干系,否则他看到如此疯狂的李凤兰时,怕是会被吓到。
这个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