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带着小獒离开了。
厨房里熬了粥,微波炉里放着买来不久的鸡蛋饼。
便利贴上给徐岁留了话,规规矩矩地叮嘱她吃饭,倒是没对她昨晚醉酒后的行为进行任何的点评。
这让徐岁稍稍自在了些。
这日之后,沈聿又开始打起要带着小獒搬回来的主意。
徐岁也默认了门打开时他时不时出现在里面的场景。
两人之间向来这般,拥有着无需宣之于口的默契。
陈泊舟到北城的那日刚好下雪,给她拍来了视频。
鹅毛一样的雪花洋洋洒洒飘下,倒是成了徐岁记忆之中还算不错的风景。
徐岁在北城待了九年,救助了许多的流浪动物,大学时候除了兼职以外,她余下的所有时间基本都待在那些可怜巴巴的小动物们身边,以至于北城基地的刘伯对徐岁格外的关照。
他是个大方的人,儿子女儿给他寄过来的各种东西平时都会留给去做志愿者的那些学生们吃。
若是徐岁不在,他便会单独的给徐岁留上一份。
陈泊舟去看他的时候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跟徐岁现在有没有什么进展。
当年还在北城时刘伯就变着法的撮合他跟徐岁,眼下陈泊舟哪能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但他跟徐岁之间的关系,退一步舍不得,却也不是能够进一步的关系。
刘伯最为讨厌他这扭扭捏捏做事不够爽利的样子,将他递过来的水果往旁边一推,郑重其事道:“我这土都快埋到脖子的人了,真当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呢?这么多年你不主动,别回头等错过了自己偷偷摸摸掉眼泪。”
陈泊舟被他逗得笑了声,可那笑转瞬即逝。 他当然不觉得自己是会掉眼泪的人。
但有些事情,非是遗憾能够形容的。
他只能抿着唇道:“她没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