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醉鬼却依旧笑嘻嘻的,她问,“你会喜欢我多久?”
“当然是一直喜欢。”
“胡说,”徐岁面上的笑淡了下来,“有一天你会厌烦的。”
到那时他会用徐岁最不能接受的目光凉薄的看着她,你好烦,全世界你最讨人厌了,为什么不能自己照顾自己,为什么这么粘人,我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钱钱钱,你是讨债鬼吗?怎么一天到晚都是钱,我去哪弄钱? 徐岁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有些可怜,“我不要钱,也不会粘人,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这样的话,能维持久一些吗?”
沈聿手足无措,他一直知道徐岁内心里缺乏的安全感,于是他每晚入睡前都会十分珍重的对着徐岁说爱她。
那让她感到羞耻不自在的情话,从一开始便是郑重其事存在的。
可有些事情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去修补的。
沈聿如获珍宝般的捧着她的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她。
“我有很多钱,喜欢你粘人,不想做自己的事情只想和你呆在一起,巴不得你让我管你,照顾你,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个九年。”
徐岁想要很多很多钱,沈聿刚好有很多很多钱,她想要很多很多爱,巧了,沈聿从小就是泡在充满爱的蜜罐子里长大的。
那蜜罐子里头分给她一勺,便是徐岁这二十多年里都未曾拥有过的甜了。
可他不止要给一勺,他想全给徐岁。
……
醉酒之后不会断片对徐岁来说还真不是件好事。
她只要想想昨晚自己那副软弱不堪的样子就恨不得直接用被子捂死自己。
但沈聿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耳边回荡,在心口盘旋,导致心脏如同心悸一般时不时的抽动两下。
唯一庆幸的就是这人还知道顾及着些徐岁的脸面,在她醒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