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
一直到了凌晨,沈聿才睡去。
两人身上的狼狈和屋子里的一切都彰显着这一夜的激烈和混乱。
徐岁觉得自己的嘴唇似乎破了口子,舌尖更是疼的厉害,脖子也被他咬破了,明晃晃的牙印大摇大摆地待在那里。
床头柜上放着沈聿趁她去洗澡时给她温好的牛奶。
徐岁披上衣裳,去阳台站了会儿。
天快亮时她才带着浑身的凉意回了房间。
沈聿确实累坏了,将那只蠢笨的小熊当作她抱在怀里,下巴垫在小熊肩膀上睡得正香。
徐岁躺下时,他似乎醒来了片刻,将蠢熊丢开,伸开长臂揽她入怀。
说出每晚趁着她熟睡时会在她耳边偷偷说的那句话。
明早醒来沈聿应当会为了自己的失误而感到后悔,因为此时此刻她很明显还没来得及装睡。
徐岁垂眸看着他。
十七岁那年徐岁就听说了这位小少爷的家世。
是彼时尚且挣扎在温饱边缘,连走进校门都需要进行乞求的她完全不能想象的,金钱与爱意并存的另一个世界。
即便是如今,在徐岁眼里,沈聿也依旧是可以用天之骄子来形容的。
这位自幼就被家里人疼着宠着不曾受过半点委屈的小少爷,如今却多了些可怜。
怎么会不可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