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岁的动作,任由她俯视着自己,哑着声将自己一忍再忍的疑惑说出,“这些年,你发生了什么?”
徐岁顿了顿。
什么都没有发生。
事实上去了北城的这几年,徐岁很轻松,那种从未有过无与伦比的轻松与自由席卷着她。
离开了狭小的清和县,她看到的是学习,考试,奖学金,是更广阔的天地和人群。 所有人都忙着生存,无人会去在意她那一亩三分地里发生的事情,曾被贬低不切实际的理想到了外面竟是赞不绝口的。
与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事,也让她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不曾做错。
她瞧着沈聿,神情变得冷漠下来。
自他身上下来,好似觉得他十分扫兴一般,冷声道:“不做吗,那你可以出去了,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
沈聿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
气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忍了又忍压着脾气道:“我是什么灵丹妙药吗,你总是这样讳疾忌医,遇到点事情就喜欢逃避,那医院难不成会吃了你。”
徐岁便又笑了声,面容恢复了些血色,俯身在他胸前咬了下,瞧着沈聿猛然仰起的下颌,绷紧的肌肉,点头道:“说的没错,你就是灵丹妙药。”
这是一场以徐岁为主导的温存,她像一把半熄不熄的火,然而沈聿所需要的火种本就不多,一丁点的火星便足以将他点燃。
指尖掠过那些沟壑,看着他逐渐变得迷乱的表情,手掌微微用力,沈聿便低喘着不可自制的凑上来,恶狼一般凶狠的撕咬着她的脖颈,这种疼痛感让徐岁无比兴奋。
她拿过一旁的领带遮住沈聿的眼睛,恶劣的等着他忍耐到极点时拽下领带时眼尾泛红的模样。
那双因微微上扬而显得有些轻浮的漂亮眼睛,此时此刻是那样的可怜。
不如死在沈聿身上。
徐岁漠然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