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的指节渐渐泛白。
“沈先生。”刘医生突然推门进来,话音急促,“你的小猫马上要进手术了,它很害怕,你要不要过去安抚……”
沈天麟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我没空。”
刘医生愣住了,“可是,小猫现在很需要你……”
“一只猫的死活而已。”
沈天麟抬眼,目光冷冷地扫过刘医生错愕的脸,“随便你们处理。”
他不再多言,径直朝外走去。经过刘医生身边时,肩膀毫不避让地撞上去,将对方撞得踉跄半步。
门被重重推开,又弹回。 刘医生愣在原地,半晌,他摇着头转身,发现桌面上遗落了一张名片。
仿佛承受过某种无形暴力,惨白的灯光下,名片已被攥得彻底变形。
……
这边,温渺急匆匆跑出宠物医院。夜风微凉,她左右张望,才看见那盏昏黄的路灯下,立着一个修长笔挺的身影。
原来,他还没走……
悬着的心慢慢回落,温渺脚步不自觉放轻,一步步挪到贺斯扬身边。他正淡淡望着马路对面川流不息的车流,侧脸被灯光勾勒出清冷的线条,看不出任何情绪。
会不会是……因为看见了沙发上那一幕,他才这样?
温渺心头惴惴,声音带着试探,又有些怯,“你……是不是都看见了?”
贺斯扬闻言收回视线,目光幽深地盯了她一眼。
“好好想想回家怎么写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