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渺傻眼。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贺斯扬一句话秒杀,但她还是不免在寒风中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还什么都没问呢,她为什么就傻乎乎地做贼心虚不打自招了啊?啊?!
温渺还在原地凌乱时,钓她都不用打窝的某人已经在路边拦好车,走上前拉开了后座车门,“别站这吹风,上车。”
“……”
回到家,温渺灰溜溜跟在贺斯扬身后进了家门。
他脱下大衣,路过客厅时,顺手揉了揉正在逗猫的贺帆的头发,便直接上了楼。
温渺抓住机会,悄悄摸到贺帆身边,“小帆,我离开餐厅之后……你舅舅心情怎么样?”
“唔,舅舅好像挺开心的呀!”贺帆含着手指回忆,“他还特地要了一大瓶红酒,一个人全喝完了。后来他找了代驾送我和冯佳清回家,说自己……还要去个地方。”
后面的话温渺已经听不清了,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贺斯扬去找她之前喝了酒,整整一瓶酒……
然后他走进宠物医院,就撞见沙发上的她,正和别的男人……
贺斯扬当时会是什么心情,温渺不敢再想下去。
徘徊许久,她还是上了楼,轻手轻脚来到他的房间门口。
推开门那一瞬,温渺的睫毛轻轻颤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古铜色的台灯,昏黄的光晕漫过床沿。贺斯扬斜靠坐在床头,深v领的墨蓝色睡袍松松散散裹在身上,领口一路敞至腰腹,露出紧实分明的胸膛。暖光沿着他肌肉的沟壑流淌。
他手中拿着一本书,听见响动,缓缓抬眼。
光影落在他深邃的眉骨间,温渺站在门口,脸颊已烧得发烫,“你……已经洗过澡了?我、我想我还是回自己房间……”
双腿不自觉地发软,她几乎转身就逃,可那片寂静中却先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