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脚跟慢慢向后退去。
寂静的人群中忽然响起沉稳的男声,“将女士拦在电梯门外,莫非是贵行业的优良传统?”
记者们都是一怔,接着有些尴尬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贺斯扬不以为意,十分平淡地说,“出去一个人,让她进来。”
温渺原地石化。
他、他他怎么能对记者这么不客气!这帮拿笔杆子的家伙最记仇了,以后少不了在报道里添油加醋地写他坏话!
然而温渺还没脑补完,一个肩扛摄像机,挺着大肚子的墨镜大哥就灰溜溜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接着,几个人高马大的男士也灰溜溜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歉意。
他们一离开,电梯里一下变得很宽敞,空出中间一大块地方。
其余的记者都盯着温渺,眼神开始有些微妙……
她战战兢兢地挪了进去……僵直地站着。身后,坚实的温热感隔着衣物清晰传来,是贺斯扬的胸膛。
“谢谢。”
贺斯扬站在她身后,对门外那几位男士礼貌地说。
然后他视线投向电子屏,很平常地看着电梯楼层开始一格一格下降。
以他为中心,直径两米内的电梯间一片寂静,和刚才争相采访时的叽叽喳喳完全成了反比。
……
一群人下到停车场后,有个男记者看了眼手表,煞有介事地叫起来。
“哎呀,都这么晚啦!我看拍摄不然还是改天吧。”
“呵呵,是啊,我们今晚就不打扰贺总了……”
从坐电梯到现在不过一两分钟时间,这群记者就像通好气似的,默默收起摄像机,不再怼着贺斯扬的俊颜近距离拍摄了,也不再追问那些八卦的问题了,仿佛是被他刚才在电梯里不怒自威的气场震慑——这位贺总的真实性格,绝不像他外表看上去那么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