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实习期她就跟着温渺,虽然没少因为粗心被挨骂,总让温渺善后。可温渺也记得,有次出差回来,这姑娘红着脸把一枚蝴蝶胸针塞进她手里,转身就逃了。
此刻,温渺看着她颤抖的背影。
小熊猫死咬着唇,泪水却一颗颗砸下来,沉默又汹涌。
温渺心口像被重碾。
一个女孩的人生被毁了,而毁她的那个人,正坐在总监办公室里,“呸”地往地上吐了口茶叶渣——像吐掉那些被他毁掉的女孩的人生。
“冯总说完了吗?”
温渺腾地站起身,椅子与地板摩擦出刺耳声响。
冯磊一愣,镜片后的眼睛眯起,“哟,脾气不小啊。”
他冷笑着将一份企划书甩到温渺脚边,纸页划过半空,发出尖锐的声响。
“放着组长的位子不想坐是吗?那就去干跑腿的活!喏,你去凌锐公司,把这份文件亲手交给贺总。” 冯磊刻意加重了“亲手”二字,嘴角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现在就去。”
温渺的目光落在那份散开的文件上。
封面上烫金的“凌锐”标志,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而熟悉的光。
眼前浮现贺斯扬今早离开时的背影,冷峻而决绝。他是多骄傲的人,低头过一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从今往后她所有的悲欢喜怒,都已不值得再多浪费他一秒。
指尖微微蜷起,又松开。
温渺俯身捡起了那份文件。
“好。”
她抬起眼,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我现在就去找贺总。”
第5隐婚生子?!
一小时后,温渺来到凌锐,却因贺斯扬今天下午要接受某家央媒的专访,办公室得清场,她根本没机会见到他本人。
温渺被打发来了一间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