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之间也总是出现这样压抑的对话。
后来……他们就离婚了。他被判给妈妈。
“不用。”温渺淡声回绝,已经去往玄关穿鞋。
“你不是没有在下雨天撞过车。”
贺斯扬起身抓起车钥匙,几步就截住了玄关边欲走的温渺。
手臂一收,她便跌进他怀里,后背抵上冰凉的红酒柜。他指尖抬起她的脸,掌心温度低得让人发颤。 “从昨晚到今天,”贺斯扬压低声音,呼吸近在咫尺,“你到底怎么了?”
温渺偏过头,下颌在他指间微痛,“……我没事。”
“不喜欢那条围巾吗?”贺斯扬又逼近一寸,眸色沉得骇人,声音里却透出一点罕有的涩意,“还是……单纯不想和我戴情侣款?”
温渺心脏蓦地收紧。
情侣款?此刻听来简直像反讽。
她试图推开贺斯扬,他却纹丝不动,反而将声音放得更轻,轻得像刀刃贴上皮肤,“温渺,你是不是压根没打算留下我们的孩子?”
温渺一怔。
躲在酒柜阴影里的贺帆也倏地捂住嘴,瞪大了眼睛。
孩子?
舅舅和舅妈……有孩子?在哪里?
他好奇地再次探出从酒柜后面脑袋,舅舅却早已松开舅妈。
贺斯扬脸色铁青地竖起大衣领子,离开家前只冷冷扔下一句,“雨很大,你路上自己小心。”
他走了。
家门就那么敞着,被寒风吹得微微晃动。
舅舅挺拔的身影在灰蒙蒙的雨幕中,一点点被浸透、洇开,最后彻底看不见。
可舅妈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仿佛化成一尊沉默的雕像。
雨丝被风吹进来,沾湿她额前的碎发,她好像也没察觉。
贺帆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