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那一趟,回个话,你在院里别乱说话。”
“我懂的。”刘氏应道。
……
对于江寒川的拒绝,既在江泉的意料之中,也在她的意料之外,昨日他就胆敢在饭桌上驳她的话,还敢当着她的面敲打徐氏。
只是江泉没想到,江寒川连自己亲娘的话都不听。
还真是有了二皇子在身后,说话也硬气了。
她得想想办法才好,一想到江寒川那寒州来的泥腿子能踩着她江家上位,江泉心里就是一股无名怒火。
……
落梅苑里,江寒川早早地沐浴更衣,关上门窗后,给身上各处也都细细涂上了膏脂,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都仔细涂了膏脂,身上一些地方的疤痕也淡了很多,那物也依旧是粉色,包括胸前两处,虽然涂抹膏脂有些不自在,但一想到明锦喜欢,江寒川再不自在也知道要悉心养护。
他对着镜子挺了挺胸膛,穆叔给他开的药膳方子很有用,配合着他每日有意识地活动胸口,这一处如今也大了很多。
穆叔和他说过,不能贪大,适中最好。
江寒川望着镜子有些出神,今日是殿下罚他的最后一日,殿下晚上会来找他吗?
应当会吧……
在更衣时,他从的手指掠过衣柜中的棉布里衣,拿了另一件纱质的薄衣,也是穆叔给他的,说女子在房中最喜爱这类似透非透,若隐若现的飘渺之感。
那日晚上他穿着,殿下似乎也很喜欢的样子。
纱质薄衣穿在里面,再套上外袍,不细看看不出内里乾坤,只不过纱衣和棉布触碰肌肤的感觉到底是不一样的,江寒川拢了拢衣领,在等明锦。 从酉时到戌时再到亥时……
江寒川都要把墙头盯穿了也没看见有人来。
期间江平安来找他,说一个人睡不习惯,想和他一道睡。
可是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