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 您喝点水消消气……”刘氏端着茶杯给江金桂。
“喝什么喝!”江金桂把杯底往桌上一磕,又骂, “我怎么生了那么个东西!”
“妻主……”刘氏见江金桂发了大怒, 还想再劝一劝, 却见江金桂一边叫骂着一边走到屋门处朝外看了看。
角门处瞧见一个侍仆离开的衣角。
“妻主,您这是……”刘氏不解。
江金桂关上门走到桌边坐下, 将刚才磕在桌上的茶碗拿起来,小心看了眼杯子, 见里面的水还满满当当, 道幸好没破, 安心地喝完了杯中的水。
她喝完水才对刘氏道:“做戏呢,左右要驳了那郡侯姐姐,得把戏做全, 没和你说, 怕你不会演。”
“妻主,您没生气就好……”刘氏大松了口气, 他还担心妻主做出些什么来。
江金桂白他一眼:“生什么气,我儿子嫁皇子,我高兴都来不及, 江逸卿又不是我儿子,他样样都比寒川强,真要让他和寒川一道进了皇子府,谁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妻主说得是。”刘氏见江金桂笑,他也笑,小心又问,“那平安呢,他和寒川是亲兄弟……”
江金桂想起江寒川拒绝自己时的神情和语气,面上情绪复杂,最终道:“总归寒川那孩子没在你我跟前长大,我如今也摸不准他什么性子,我们在京城多留几日,也看看皇子殿下那边是什么态度,怎么就突然要娶寒川了……”
她去年来府上时,听闻的可是二皇子殿下对江逸卿,江金桂没料到这好事竟然落到她儿子头上,要不是圣旨都在,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至于陪嫁……
江金桂道:“先让江寒川能顺顺当当进皇子府吧!”
刘氏觉得江金桂说的很对,为江平安打算的念头也抛之脑后,连连点头:“诶!都听妻主的。”
“行了,我去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