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难受。
就是两个人贴着睡,她有点热。
明锦虽然觉得热也没想过把江寒川推开。
她望着江寒川熟睡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红红的眼尾,昨晚这双眼眸实在蛊人,她没忍住,压着人弄了好久。
她人蔫坏,自己不够也不让江寒川够,从他枕边拽了条手帕把小江寒川绑住了,然后莫名其妙的,江寒川反应大得不行。
又是叫她殿下又是求她,似乎不想要手帕。
脸上身上全然红透了,蛊人的眼眸水润润的……
看起来很好吃。
明锦就更不可能放过他了。
“殿下……”
熟睡的人唇边溢出一点声音,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安,一个劲地往明锦怀里凑。
明锦伸手揽住江寒川,江寒川这才没动了。 算了,陪他再睡一会儿吧。
这一睡,就睡到了辰中。
明锦没有睡得很熟,当感觉到身旁人的动静时,她就睁开了眼,正好看见江寒川往自己面前凑的脸。
江寒川似是也没料到明锦醒得这么快,本欲偷亲的他,脸颊涨红,一时间愣在原地。
“我看到了就不亲了吗?”明锦问。
江寒川脸更红了,低头在明锦唇角亲了一下,低声问:“殿下,起身吗?”
他声音出口,就顿住,他的嗓子沙哑得可怕,他怕明锦觉得不好听。
但明锦似乎并未察觉:“起吧。”
江寒川坐起身,薄被从胸口滑落至腰间,被子下的风景也显露眼前,胸口两处又红又肿,旁边也全是牙印。
罪魁祸首就在一旁,指尖还戳了戳,问:“痛吗?”
江寒川脸红摇头,“不痛。”
他侍奉明锦起身,屏风外都桌子上早有云禾放好了干净衣裳,还有热的食盒。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