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川脸色就变了。
被箍得很紧,江寒川手掌揪紧了床单,他仰着头,露出了形状漂亮满是汗水的喉结。
“殿下……”他哀求。
明锦的双手按在他胸膛上,微微起来一些,两人都喘了一口气。
随后她重新坐下。
江寒川猛然窒住,他的身体肌肉绷得很紧,“殿下……”
他撑着手肘半坐起来,要去抱明锦,太远了……这种时候,他想抱着他的殿下……
当明锦被他抱着拥入怀中,两人贴得更加紧密。 床板响起微微的咿呀声。
江寒川眼眶湿润,泪水不自觉从眼眶中溢出。
他终于把他自己交给殿下了……
好痛……但是好幸福……
江寒川又去寻明锦的唇,要唇舌交缠,要肌肤相贴,要寸寸入肉……
“呜嗯……殿下……”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
将床板剧烈的吱呀声完全掩住。
很久很久之后……
雨声渐微,屋里的动静也逐渐止息……
……
卯时一到点明锦就醒了,颈边有温热的吐息,腰上还环着一只手。
她只动了一下,腰上环着的那只手就收紧了,还在睡的江寒川无意识地往她颈窝里埋得更深。
他只着了件单薄的里衣,领口敞开,胸口、脖颈上全是牙印,唇角也有个血痂。
仔细看耳垂上都有个牙印。
都是明锦咬的。
但她认为这不能怪她。
她咬他的时候他也没拒绝,而且他的眼尾还会红红的,很好看,发出的声音也让她耳朵痒痒的,明锦就没忍住多咬了两口。
她腰间和腿间有点异样感觉,很像之前练枪练得太久,肌肉酸痛,不过昨晚入睡前,这胆小鬼还给她捏了腰腿,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