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是江寒川还在给她编发,她微微偏头去叫云禾,“云禾,把我荷包给我。”
云禾目不斜视地走进来,把明锦的荷包递给她,又低头赶紧出去了。
待江寒川给明锦编完发,明锦才把荷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给他,“这个给你。”
江寒川低头一看,手指一顿,“殿下,这……” 是一串草编的蚂蚱,绿的草茎夹杂着黄的草茎,每个都不一样,但个个栩栩如生。
“你上次瞧着喜欢,但那个是别人不要的,这个是我在边北编的,本来早该给你了。”
因为是别人不要的,所以才不给他吗?
江寒川伸出双手去接,觉得惊喜,又觉得不敢置信,确认似的问一遍:“都是给我的吗?”
“嗯,都是给你的。”
明锦脸侧一热,被人亲了一下,“谢谢殿下!”
这胆小鬼。
“行了,今天记得来我府上看小老虎。”
“嗯!”江寒川捧着小蚂蚱点头应声,脸上笑容灿烂。
……
徐氏一早起来就去问江寒川院里的情况,底下仆人摇头,说没什么动静。
怎么会没什么动静!他气得作呕!
他一晚上没睡着,二皇子那么显眼的一个人都进了江寒川院里,后院仆人竟无一人知晓。
他想起江泉为了让二皇子和江逸卿能不受打扰叫下人们晚间少走动,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叫江寒川钻了空子,他眼前一阵阵黑,又去问明锦的行踪。
仆人回:“二皇子殿下一早就走了,说是殷将军回京,要去接。”
哦,是了,今日殷将军从边北归朝,这次明锦带兵援北大捷,宫中本要为她举办庆功宴,但明锦说了,要等殷将军回京一道办。
庆功宴一办,论功行赏,二皇子殿下定然大有可为。
现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