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可不可以一直对他这么好……
明锦触到他脸颊上的湿热,捏他的脸:“嘴上说不痛,但你哭什么?你说痛我又不笑话你。”
“真的不痛。”江寒川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露了笑,“殿下待我真好。”
他抱着明锦,想问殿下能不能一直待他这样好,又觉得自己贪心。
明锦压着他,在烛光下看他的脸。
他的眼眸湿润,乌黑眼睫湿成一簇一簇的,眼尾晕着红,望向她的眸光中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情意,很乖,也很勾人。
像当初被张翊压着治腿的小老虎,咪呜咪呜喊着疼,却在明锦摸摸它的小脑袋时安静下来。
乖得叫人心软。
明锦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你好像小老虎啊。”
“小老虎?”江寒川不解其意。
“我府上养得一只狸花,改天带你去看。”明锦停下,又道,“明天吧,明天你来我府上看。”
“明天?”江寒川顿住,他答,天千难万难他也会去。
明锦看了他一眼,想起刚才徐氏说的话,被关了?明锦对他道:“你别怕,明日直接和徐氏说就行,他胆敢拦你,我就带人去掀了他屋顶。”
江寒川听到这霸道话语,抿唇笑了,“嗯。”
他心中涌上许多感激,他何其有幸,能与殿下有这般交集。
……
明锦是在江寒川屋里歇的,第二日云禾送来干净的衣裳,是银白飞鹤皇子服,明锦今日要进宫。
江寒川一件一件替明锦穿上,又为她编发,那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在边北的时候,江寒川很珍惜。
明锦坐在江寒川屋里的梳妆台前好奇地去翻他台面上的东西。
很多小匣子,放了各种东西,明锦都不大感兴趣。
“噢,对了!”明锦忽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