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泉欲言又止,她看不懂明锦此举是和意,她想了想,到底还是犹豫开口道:“殿下,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明锦直白便问:“哪里不合适?”
“这……寒川他毕竟是男子……”
明锦哼一声,声音冷了一分:“本殿下要他坐在这。”话语中是不容拒绝地强势。
江泉额头有些渗汗,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人性格霸道呢,她怎么会去反驳明锦的话。
江惠左右瞧了瞧,她一面想着明锦是不是用此举激江逸卿,一面又想着或是明锦看上了江寒川,但无论哪个,总归都是她们江家人,她开口对侍仆道:“没听见殿下说话吗,还不赶紧把椅子搬来。”她又说了一句缓和气氛,“一家人吃个饭而已嘛,哪有那么多讲究。”
她着重强调了“一家人”三个字。
江泉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脸色也转了笑:“惠儿说的是,寒川,你就坐殿下旁边吧。”话了,又补了一句,“可别失了规矩。”
江寒川在明锦出口时,脑袋就空白一瞬,他没想过明锦当着他姑母和江逸卿的面会叫他坐在她身边,他缓步走到明锦身旁的位置坐下。
时隔多日,重新又坐在明锦身旁,江寒川此时的感觉完全不同于当初在边北时只有殿下和他二人的紧张甜蜜,眼下他左边是江惠,右边是明锦,对面是江泉,一抬头还能看见江逸卿,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明锦此举是为何意,只是惴惴不安地落座在明锦身边。
酒席上,江泉和江惠一直在说话,问一问边北的情景,也说一说府上的近况,时不时提一两句江逸卿。
明锦回得都简洁,当听到江逸卿的名字时,江寒川注意到明锦抬了下头,她在看江逸卿……
江寒川心里有点涩,低头吃碗里的饭。
酒席过半,江逸卿忽举起手中的杯子对着明锦道:“殿下此番痛打蛮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