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一怔,之前随和的气势多了分锋锐肃杀之意。
二皇子殿下去了一趟边北,当真是有所不同了。
江逸卿忽然觉得自己当日拒了二皇子殿下的草编蚂蚱一事是正确的,殿下也许就是听了他之言才去的边北。
明锦进了府,朝府中众人一扫,“江寒川呢?”
怀远郡侯一家等人闻言愣住,怎么也没想到明锦此番前来,开口问的竟然是江寒川,明明殿下和江寒川也没有什么交集才是。
有下人的目光隐晦去看江逸卿的脸色,但见他神色如常并未有什么异样。
徐氏笑道:“寒川他在后院呢,此为家宴,他只怕不便出席。”
明锦眉梢微挑,并未看徐氏,眸光朝江泉扫去:“他不是你江家人吗?”
江泉心头一跳,笑着应道:“当然是,当然是,男人家的不会说话。”她转头训斥徐氏一句,“还站在这干什么,快去把寒川叫来。”
徐氏低头讷讷应是,心中万分不解,殿下怎么离京几个月,怎么回来时就惦记上江寒川了?
他心思多,想到此前殿下留宿时,还进过江寒川的小院,徐氏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想着要尽快把江寒川的亲事定了才好。
徐氏找到江寒川时,江寒川正在后厨做羹汤,他也分心记挂着前厅的事,没料到徐氏竟然找到他,叫他去前厅一道用膳。
江寒川的心脏砰砰跳起来。 待他跟着徐氏去了前厅,众人都已入座。
明锦依旧坐的主座,江泉在其右手旁,江惠在其左手旁,江逸卿则坐在明锦对面。
江逸卿左手边还有一个空位。
见二人来了,有侍仆连忙又搬了椅子加座。
本欲往江逸卿右手边添椅子,却听坐上首的明锦指了指自己手边的位置道了一句:“放这吧,他坐我这。”
明锦这一出口,厅内众人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