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有我事业上的理想,我想做一个记者,具体什么样的记者不好说,但这条路是定了的。”
江逝眼神清明,安静地听她说,叶雨辙接着说:“说得肉麻一点,我走这条路的根本原因,是希望我热爱的这个社会和国家能越来越好。但这也意味着我没办法在一片我不熟悉、感情也没有那么深厚的土地上做报道,我关心的社会不在这里,所以,我没办法到这里来生活。”
“你,你能理解吗?”
叶雨辙昨晚想了好久好久,如果说朋友、家人、生活习惯她都可以妥协、周旋,她的事业是她最没有办法割舍的东西,所以她没有跟他说任何别的冠冕堂皇的原因,只说了这一个。
江逝抬手捋了捋她的碎发,认真而平静地说:“我理解。”
叶雨辙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里涌上一股热意,她伸手紧紧握着他的手,问:“那你呢?你,有没有一丝可能,跟我走?”
说到后面,叶雨辙自觉心虚,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也垂下去,不敢看他,“我们在一起几个月,我从来没问过你这个,因为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并不容易,但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我喜欢你是认真的,而且越来越喜欢,所以临了了,我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江逝好像早知道她会这么问似的,表情并不意外,还是平静地看着她,叶雨辙也紧张得手心出汗,眼睛里藏着期盼。
过了良久,空气里传来一声叹气:“车车,我大概也回不去。”
叶雨辙的心坠入谷底。
“你不知道,我刚来的时候有多想回去,每天做梦都是拿着自己的护照过海关的场景。但是太久了,我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快比我在中国待的时间长了,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哪里的人了。我在国内没有家人朋友,我回去,可能会比在这里更让人痛苦,到时候你也会跟着为难和自责。 ”
“而且我大概没有告诉你,我很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