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你拽,别人来找你,不管干什么,你第一反应就 是拒绝,第二反应就是转身离开,那时候我以为你有对象,或者是讨厌我。”
江逝牵起她的手,捧在手里,反复摩挲着:“我怎么会讨厌你,我只是不会和人打交道,更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但我心里,是觉得你很特别的。”
听他这么说,叶雨辙有些得意地勾起一边嘴角。
江逝深吸一口气,又问了一个问题,声音沉沉的,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你以前,有没有幻想过自己要和什么样的人结婚?”
叶雨辙一下愣了,“结婚”?这是他们从来没有谈到过的话题,因为两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定时的,没人想过这事。
江逝见她不说话,连忙找补了两句:“跟我没关系,不用考虑我。我就是想问你小时候,或者说大学的时候有幻想过吗?你以后会选择什么样的人共度一生?”
叶雨辙思考了一下,没想出来,但突然笑了一下:“其实我真的没想过,但我突然想起我小学的时候开过一个玩笑,我说我以后的老公最好是孤儿,因为这样我就没有婆媳矛盾了,我妈把我臭骂了一顿,让我不要开这种地狱玩笑。”
江逝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一声,说:“没想到我的这个身份还有加分的一天,还有呢?”
叶雨辙见他问得认真,又认真想了想:“其实真没有什么硬条件,我觉得两个人只要相爱、互相尊重就行,当然了,我到发育期的时候多了一个条件,就是和我得在床上契合哈哈。”
江逝无声地笑了一下,叶雨辙笑了一会之后也收起笑容。两个人一旦沉默,即将分别的痛苦又开始在心脏蔓延开来,躲不掉,让人心闷闷的。
叶雨辙纠结了许久,她觉得有些话再不说,恐怕再也找不到机会了。她坐直了身子,转过去和江逝面对面。
“江逝,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