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下一个。”江逝几乎脱口而出。
叶雨辙笑着摇摇头,笑意并未达心底:“别说这种话,世界上的事谁都说不准的。”
江逝眼神转移到她脸上,脸色仍然淡淡的,但眼眸已经带着无法忽视的认真:“我就是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会遇见的唯一一个特殊的人,不会再有别人了,我需要纠结的无非是选择过什么样的生活,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会拥有无法想象的幸福和同等能量的痛苦;如果我逃避,则会永远孤独下去。我现在只是想在身处幸福的时候,记录一下而已。”
一段幸福和一段痛苦……
是指他们分开之后吗?
那为什么一定要分开呢?
叶雨辙深呼吸一口,说:“那能不能,不分开?”
江逝愣了一下,眼睛低下去,没说话。
叶雨辙尝试着提议:“你……可不可以试着考虑一下回国?你——”
“我们先不要讨论这个了吧。”江逝直接打断他,声音低但清晰。
叶雨辙沉默两秒,没再继续说下去,埋头喝了一大口酒,有点辣。
她隐约感觉,他过去给他的心理创伤和对回国的恐惧比她想得要大很多……
好在叶雨辙很擅长调节心态,随时删掉令人不开心的情绪,享受当下,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有将近半年的时间。
当天晚上,叶雨辙又留宿江逝卧室了。
本来没打算的,但叶雨辙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江逝看了几秒,对方就像得到许可似的直接吻上来,也不知怎么的,最后就厮混到了床上。
江逝刚开始做会有点害羞,但渐渐地,害羞便被另一种从骨子里迸发出的情绪而占据,逐渐放肆、沉沦。叶雨辙觉得床/上的江逝最接近他在舞台上的样子,一对像燃着火焰似的眼睛注视着你,毫不掩饰那股喷薄而出的野性和占有欲,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