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逝暗了暗,感觉心里那股燥热又要烧起来,他清了下嗓子:“怎么好?”
“就,比我想得更那什么呀?”
“什么?不懂?”
叶雨辙也难为情,凑到他耳边连续说了两个形容词,江逝脸一下子就烧红了,把头埋进枕头里,但隐约能看到压制不住的苹果肌。
又达到了逗他的目的,叶雨辙发现每天挑逗一下看似酷拽实际害羞的男朋友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事情,让人获得一天好心情。她心满意足地准备起床,刚要坐起来却被某人又一把扯躺下,揽住她的腰不让走。
叶雨辙一脸疑惑,他却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来,眼神略显酸涩和紧张。
“干嘛呀?”
江逝叹口气,说:“我和他比,怎么样?”
“啊?谁啊?”
江逝一咬牙,吐出三个字:“李崇阳。”
叶雨辙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惊讶片刻之后死命压住笑意,抬手弹他脑门:“江逝你几岁了?幼不幼稚,还比这个呀?”
江逝任她笑,但他不管,执着地看着她要个答案,看着跟只吃醋的小狗一样。
叶雨辙收起笑容,正面着他,抬手搭上他肩膀上认真地说:“我和他没有过,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这是江逝没有想到的答案,他丝毫没有介意过她的过去,但此刻之后他是她唯一的一个时,霎时下颌收紧,瞳孔放大,心脏突突跳得厉害。
叶雨辙笑了:“怎么了?你还不开心了?”
江逝没等她说完,就撑起身子俯身上去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温柔缠绵,是和昨晚完全不一样的风格,他渐渐她的嘴唇,转而紧紧抱住她说:“宝贝,昨天忘记说了,我爱你。”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这样叫她,听得人心头一颤,随即融化开来。
谁能想到第一天在酒吧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