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血。
“人生,本来就荒诞。”白锦另辟蹊径,为自己的黑棋重开了路。
“董卓乱政,曹操刺杀未遂,遂逃。”她道,“汉室不公,天灾人祸,张角起义无果,遂亡。”
曹操曾一腔热血,为汉室为天下只身刺杀董卓,那时年少意气,不为其他;张角见百姓流离失所,天灾人祸逼出人性丑恶,上位者尸位素餐,毅然起义,那时意气风发,为天下,不为其他。
人的初衷一旦探寻会发现,少有恶劣。
后来曹操失败,只能逃离,后来张角被称为叛贼,四方讨伐。
可是,谁真的赢了,谁又真的输了。
“如今不见人称曹阿瞒,只闻曹公,不见人称叛贼,只闻大贤良师。”白锦喟叹,“黄巾军和曹军本没有区别。” 殊途同归。
曹操在这一路留下无数遗憾,反目成仇的不少,反倒是张角,众人追随,初心不改。
“黄巾军狼狈鼠窜,靠他人的仁慈苟延残喘,如何称得上没有区别。”程昱假装听不懂她话里话。
“昔日曹操不如袁绍,程大人又为何选择了曹操?”
当年,曹操缺兵少粮,势力连袁绍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同乡有才之人都追随袁绍,只有他毫不犹豫地选择曹操,他未曾提过原因。
“神女很了解我吗?”程昱在为自己的白棋寻找合适制敌的间隙。
“了解谈不上,都略有耳闻罢了。”白锦的棋在不知不觉间将对方团团围住,“灵堂的各方势力里,有个叫赵咨的。”
程昱等她说下去。
“赵咨身边的那个男人,叫陈宫。”
程昱抬起了眼。
他跟随曹操不久,陈宫连同张邈背叛曹操,迎接吕布入主兖州。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叛主之人,曹操也只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未曾怪罪,因为当年逃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