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定义为折辱。 白锦留出余光看他一眼,真有意思,这些人是忘记见过她了?
刘备忘了,张飞也忘了,至于关羽,她看过去,似乎有点印象。
她并不打算提醒。
“你又是什么东西,竟敢对神女无理!”有人为刘备出头,自然也有人为白锦出头。
千夜双目如冷箭,今日他已经忍了许久,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姐姐面前叫,也配。
张飞打量他,怒目而应:“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飞,张翼德是也!尔等何人,报上名来!敢战否!”
“你也配。”张梁目睹闹剧扯上侮辱的字样,终于看不过去了。
他身材近乎魁梧,却不过分吓人,把宁长安像拎小鸡仔似的远离自家神女,然后,像堵小墙挡在身前。
白锦觉得新奇,抬头看。
“这是我大哥的灵堂,你们为了什么来大家都清楚,连装都装不下去,死人面前如此羞辱生人,吃相别太恶心。”
“我张梁没有读过什么书,也不像你们是群黑心肝的,空有一身武力。今日若你们敢和我一战,赢了,就老老实实给我大哥上香,给我黄巾军神女道歉,给我师傅道歉!”
一向犯傻的二愣子骤然立了起来,成了保护人的那一个,让人没由得生出欣慰。
白锦对他话中的排序没有意见,人嘛,总有亲疏远近,倒是千夜,颇是一愣。
不是没人给他出过头,可是无止境的永生会将人的记忆磨得不够清晰,他强势惯了,成了白锦行走人间的出头者后,就没再有除了姐姐以外的人为他出过头了。
他不需要,但他愉快接受。
这个口口声声喊着自己师傅的人,真的把他当师傅?
真假不重要了。
他眼神温和。
白锦原本想的是,若能安稳上香,让张角看看这些人的情非所愿也